。”
林晚柠接过电报的手指,顿了一下。
“意外?”
“报告上写的是司机疲劳驾驶,操作不当,导致车辆侧翻坠入山沟。”陆凛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负责押运的陈默带人去看了,现场处理得很干净,所有证据都指向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干净”两个字。
林晚柠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她知道,这不是意外。
这是有人,在敲山震虎。
是冲着她,也是冲着陆凛来的。
电报纸的边缘有些粗糙,硌着林晚柠的指尖。
“意外?”她重复了一遍陆凛的话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陆凛靠在墙上,双手插在裤袋里,姿态看着散漫,但眼神却像淬了冰。
“报告上是这么写的,司机疲劳驾驶,雨天路滑,处置不当,连人带车一起滚进了山沟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,“负责押运的陈默带人去现场勘查了,处理得很干净,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。”
他特意在“干净”两个字上停顿了半秒。
林晚柠懂了。
太干净了,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就像一场完美的谋杀,找不到任何凶手的痕迹,那凶手本人,必然是个滴水不漏的高手。
就在这时,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个叫陈默的青年军官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他脸上的冷峻已经被一层铁青色覆盖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走到两人面前,“啪”地一个立正。
“陆科长!林总工!是我的失职!我请求处分!”他的声音因为羞愧和愤怒而有些发紧。
陆凛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。
陈默咬着牙,继续汇报:“司机当场昏迷,现在还在卫生院里,医生说是惊吓过度加疲劳引发的。车,我们已经捞上来了,但是……但是那台离心机……”
他捏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怎么样?”林晚柠终于开口,直接切入核心。
陈默像是难以启齿,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:“外壳变形严重,但最关键的是内部……百分之七十的核心转子和轴承系统彻底损毁,无法修复。厂里的老师傅看了拉回来的残骸,说那就是一堆废铁了。”
一堆废铁。
这四个字,像一块巨石,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这意味着,项目的“心脏”没了。
陈默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里带着血气,“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个司机了,他祖宗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