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霍瑾州、顾星野、温景之，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陆沉渊没看任何人。
他大步往餐厅门口走去。
方向——沈清欢离开的方向。林语冰的手指在桌面下绞紧了。
她看着陆沉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胸口堵得厉害。
昨天被拒绝递果汁，她可以当作对方不渴。
今天被拒绝三明治，她可以当作对方不饿。
但陆沉渊拒绝完她，转头就追着沈清欢出去了……这她没法当作没看见。
“语冰，你没事吧？”赵颖凑过来小声问。
林语冰摇摇头，露出一个温婉的笑。
“没事，可能陆先生有别的事。”
霍瑾州把手里的三明治放下，盯着餐厅门口看了好几秒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不是因为陆沉渊追出去了。
是因为沈清欢从进餐厅到离开，全程没看他一眼。
一眼都没有。
连昨天那种“故意无视”的刻意感都没了。
就好像他真的不存在。
霍瑾州把餐巾往桌上一扔，靠在椅背上，食欲全无。
……
走廊里。
沈清欢端着橙汁杯慢悠悠地往一楼花园的方向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，很快，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压迫感。
她没回头。
“站住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沈清欢继续走。
“我说站住。”
脚步声骤然加快。
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，“啪”地按在她前方的墙壁上，直接把她的去路拦住了。
沈清欢被迫停下来。
她转过身，后背靠着墙，仰头看着面前的陆沉渊。
他一只手撑在墙上，把她圈在臂弯和墙壁之间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几根还没完全消退的血丝。
“干嘛？”沈清欢喝了口橙汁，语气平平的。
陆沉渊低头看着她，眉头拧着。
“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什么？”
沈清欢打断他，表情无辜。
“昨晚我十点就睡了，一觉到天亮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陆沉渊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在装。”
“我装什么了？”沈清欢又喝了口橙汁，“陆先生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“我们好像没什么交集吧。”
陆沉渊的下颌绷紧了。
他盯着沈清欢那张写满“我不认识你”的脸，喉咙里压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昨晚那双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，凉丝丝的，力道刚好。
那句“闭嘴，躺好”。
那条薄毯。
现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