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的?”沈清欢歪着头,“倒数第一教热度管理?”
“霍总,你这是什么精神?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顾星野低头假装看手机,嘴角使劲抿着。
赵颖把脸埋进了果汁杯后面。
温景之端着咖啡坐在角落,镜片后面的视线在沈清欢和霍瑾州之间来回扫。
霍瑾州的太阳穴蹦了两下。
他手里的酒杯被攥得很紧。
“沈清欢,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我过分?”沈清欢又拿起一颗葡萄,“你跑过来给我上课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?”
“我哗众取宠?行。那你倒数第一叫什么?默默无闻?”
霍瑾州猛地站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……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,很稳。
所有人同时看过去。
陆沉渊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袖,头发比白天稍微顺了一点,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丝毫没减。
他的视线扫过客厅,在霍瑾州身上停了不到零点五秒。
然后他直直地朝沈清欢走过来。
霍瑾州站在沈清欢面前,刚好挡在两个人中间。
陆沉渊没有绕路。
他抬起一只手,直接按在霍瑾州的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往旁边一拨。
霍瑾州被拨得后退了一步,半杯红酒洒在了他的白衬衫袖口上。
“你!”
陆沉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走到沈清欢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瓶子。
手一扬,直接扔进了沈清欢怀里。
沈清欢下意识接住了。
低头一看……瓶身上印着一行字,某个极难买到的跌打药酒品牌。
她前些天在系统商城里浏览过,知道这玩意儿市面上压根买不到,得托人从东南亚带。
“脚崴了就擦,别到处碰瓷别人。”
陆沉渊的语气恶劣得像在骂人。
说完,他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。
沈清欢捏着那瓶药酒,愣了两秒。
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霍瑾州的酒杯还举在半空中,袖口上的红酒渍在扩散。
他盯着陆沉渊的背影,又看了看沈清欢手里那个瓶子。
嘴张了两次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顾星野手里的抱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攥变了形。
他盯着沈清欢怀里那瓶药酒,喉结动了一下。
下午在草坪上,她摔倒的时候他就在旁边。
她崴没崴脚他最清楚。
可他什么都没做。
这个陆沉渊,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?
顾星野把脸转向窗户方向,抱枕被他攥得更紧了。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