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擦眼镜是他的应激行为?
“二十秒。”温景之把眼镜重新戴上,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,“盲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练过?”
“没有。”
温景之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敲了两下。
沈清欢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个没练过魔方的人,不可能做到二十秒盲拼。
这要么是在撒谎,要么就是……真的换了一个人。
“温大律师。”沈清欢往前探了探身子,双手撑在膝盖上,歪着头看他。
“你从昨天到现在,泡茶、洗碗、翻档案、递魔方……花了这么多心思试探我,累不累啊?”
温景之没回答。
“你想了解我,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。”
沈清欢站起来,绕过茶几,走到温景之面前。
她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茶台边缘,脸凑到离他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。
“想了解我,不如直接追我啊。”
温景之的手停在茶杯上。
他没有后退,也没有移开视线。
但沈清欢看到了……他握着茶杯的那只手,指节微微收紧了。
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,一贯的从容和理性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很细,但确实在。
“沈小姐……”
“怎么?”沈清欢笑了,“律师也有词穷的时候?”
温景之深吸了一口气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他的理智在拉扯,沈清欢几乎能看到他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在震颤。
就在这时候……
“聒噪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。
沈清欢和温景之同时转头。
陆沉渊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扔,整个人靠在沙发里,长腿交叠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他的视线越过沈清欢,直直落在温景之脸上。
“不嫌自己像个开屏的孔雀?”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温景之的手从茶杯上松开,坐直了身体。
他看着陆沉渊,脸上那道裂痕被迅速修补回去,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。
“陆先生这是……吃醋了?”
陆沉渊的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他站起来,身高优势在站直的瞬间碾压了整个客厅。
“吵得我看不了报纸。”
沈清欢直起腰,退回自己的沙发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。
有意思。
陆沉渊从进客厅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跟她说过。报纸拿了半小时没翻过第二页。
但温景之一靠近她,这人就坐不住了。
陆沉渊从沙发旁边经过的时候,脚步在沈清欢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