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实实扔在霍瑾州脸上。
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你打我?”
沈清欢从床上站起来,一把把手机从他手里夺回来,“霍瑾州,你家住海边的?管得也太宽了。半夜闯女生房间、翻别人手机,你在外面也这样?你们霍氏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侵犯隐私?”
霍瑾州的太阳穴突了两下。
他没接这个茬,手指朝走廊的方向戳了戳。
“陆沉渊和温景之,他们是不是疯了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拔高了半个调。
“沈清欢,你以前是怎么追我的你自己心里没数?你以前是怎么倒贴我的他们没看见?”
“在所有人面前给我剥虾,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你还在剥……”
“这种女人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你们也信?”
这话不是对沈清欢说的,而是对着外面走廊喊出来的。
因为走廊里站了两个人。
陆沉渊靠在走廊墙壁上,两手插在裤袋里。
温景之站在他左侧三米的位置,咖啡还端着,金丝眼镜反着走廊的灯光。
显然,沈清欢的门被推开时的动静够大,把一楼住的两位都惊动了。
沈清欢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眼珠子在三个人之间溜了一圈。
好家伙,深更半夜103号门口开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