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楼睡觉了。”陆沉渊直接赶人。
温景之没有任何肢体拉扯的动作。
他绕开顾星野,慢慢走到沈清欢正面,彻底挡住了回房间的路。
律师俯下身,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直接洒在沈清欢的颈窝里。
“沈小姐,免费提供法律咨询也是要收利息的。今晚……”
温景之修长的指腹从半空滑落。
最后极其暧昧地停留在沈清欢饱满的唇角边,轻轻擦了一下她刚才吃车厘子留下的汁水。
陆沉渊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温景之的手腕,手背青筋突起。
顾星野急得乱转,干脆从后面一把抱住沈清欢的肩膀。
“姐姐是我的!你们少在这发情!”
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笼。
沈清欢被夹在最中间。
由于几人暗自较劲拉扯,香槟色的睡裙肩带滑落下来一小截,圆润白皙的左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
陆沉渊的喉结发出一声吞咽的响动。
他直接低下头,嘴唇离沈清欢的侧颈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,呼吸滚烫。
“乖,告诉他们,今晚你要留谁?”
空气里的温度在几个男人暗自的拉扯中直线飙升。
沈清欢被夹在最中间,睡裙肩带滑落至大臂。
她偏头避开温景之停在唇边的手指,“温律师的免费法律咨询还是留给里面那个需要踩缝纫机的女人吧。”沈清欢嗓音冷淡,“我没空打官司。”
温景之的手落了空。
他不仅不恼,反而顺势将那只手搭在沈清欢身侧的墙面上,彻底截断了她往右撤退的路线。
沈清欢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捣,正中顾星野紧贴过来的腹肌。
“你也给我松开。”她毫不客气地甩脸色,“勒得我胃疼。”
顾星野吃痛,委屈巴巴地松开胳膊,往后退了半步。
左边是温景之,后边是顾星野。
只剩正前方……
沈清欢直接对上陆沉渊那张绷得极紧的脸。
陆沉渊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,掌心的热度透过丝绸布料源源不断地往里渗。
“怎么?”陆沉渊薄唇微动,“今晚真的要挨个挑?”
沈清欢没接话,她抬起穿着室内软底拖鞋的脚。
看准陆沉渊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纯手工定制皮鞋,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。
甚至还嫌不够,脚底板在皮面上用力碾转了半圈。
“留你们在这儿凑一桌打麻将吗?”
沈清欢趁着陆沉渊吃痛松手的空隙,直接从三个男人的包围圈里钻了出来,反手推开客房的实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