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腰带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刻意放缓语调,“我睡眠浅,他们几个人在楼下打地铺,呼噜声实在太大,严重影响了我的神经衰弱。”
旁边的顾星野立刻炸毛,“你放屁!谁打呼噜了!温老狗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温景之完全不理会顾星野的叫骂。他看着沈清欢,语气带着商量。
“这栋别墅只有你房间里有独立卫浴,楼下那间花洒坏了,出不了热水。”
温景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毛巾,“海风吹得身上全是盐霜,实在不舒服。我能借你的浴室洗个澡吗?”
成年男女,深夜借浴室洗澡……这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。
借浴室是假,登堂入室才是真。
顾星野反应极快,一把推开温景之的肩膀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?借浴室洗澡这种烂借口也能想得出来?你直接说你想钻姐姐的被窝得了!”
温景之被推得退后一步,“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他拍了拍被碰过的肩膀,“满脑子黄色废料,不要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龌龊。我只是单纯需要一个清洁环境。”
“我呸!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”顾星野挡在门前,“姐姐,别理他,这种斯文败类最会装了,放他进去就出不来了!”
两个男人在门口一左一右,互不相让。
沈清欢被吵得头疼。
“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很闲?”沈清欢打断他们的争吵。
她正准备关门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了门板边缘,极大的力道硬生生挡住了实木门合拢的趋势。
陆沉渊从旁边那把太师椅上站了起来。
这男人一直坐在阴影里没出声,看够了戏才亲自下场。
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浴袍,没有系带子,浴袍敞开。
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腹肌分明,人鱼线隐没在布料深处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骇人的压迫感。
陆沉渊无视顾星野和温景之,直接把两人往两边一推。
大步迈到门缝正前方,挡住了另外两人的视线。
“滚开。”陆沉渊语调极沉,带着驱逐意味。
顾星野怒气冲冲地反击,“凭什么让我们滚开?凡事有个先来后到,你算老几!”
温景之也冷声开口,“陆总,霸道也要分场合,这是沈小姐的私人空间。”
陆沉渊眼皮微掀,根本不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。
他低头看着沈清欢,“让他们走。”陆沉渊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,“你今天还没给我做头部按摩。”
沈清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