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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。
孟宴臣不知何时放下了湿巾,他甚至没有站起来,只是微微侧过身,一手按着沈露织的手腕,另一只手自然地端起了她面前那杯白酒。
“张总,”他开口,声音平平,没什么起伏,“我的秘书,酒量不好,我替她喝。”
他没等张总反应,便仰头,将那杯二两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张总的表情僵在脸上,有些下不来台:“孟总,你这是……”
“她酒量实在不行,”孟宴臣放下空杯,又自己倒了一杯,看向张总,“扰了张总的兴致,是我管教不严。我自罚一杯,给张总赔罪。”
说完,又是仰头一杯。
包厢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孟宴臣这操作弄懵了。
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锱铢必较,从不肯吃一点亏的孟宴臣吗?
为了一个秘书,连干两杯烈酒?
还没完……
孟宴臣放下第二只空杯,又倒了第三杯。
“另外,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他举起第三杯酒,对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的张总示意了一下,再次一饮而尽。
连续三杯烈酒下肚,他面不改色,只是放下杯子的时候,动作比之前慢了一点。
他重新坐正,拉了拉西装的下摆,看向沈露织,语气和在公司时一样:“坐下。”
“是,孟总。”
沈露织乖乖坐下,全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只是没人看到,她垂在桌下的手,指尖因为兴奋,轻轻地蜷缩了一下。
……
酒局结束,回程的劳斯莱斯后座。
车厢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,断断续续地流淌进来,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。
司机将隔板升起,车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。
浓郁的酒气混合着沈露织身上淡淡的水蜜桃香水味,交织成一种奇特又暧昧的气息。
孟宴臣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眉头微蹙。
那三杯烈酒的后劲显然上来了。
他抬手,有些粗暴地扯开了领带,随手扔在一边。然后,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似乎这样能让他呼吸顺畅一些。
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,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。
沈露织安静地坐在他身边,一动不动,像个精致的人偶。
过了许久,她忽然动了。
她倾身,朝着孟宴臣的方向,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“孟总,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羽毛拂过耳畔,“您很难受吗?”
孟宴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