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,却没能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燥热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砰!”
浴室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沈露织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呼。
“啊!”
孟宴臣的身体瞬间坐直。
他皱着眉,冲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:“沈露织?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他站起身,快步走到浴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沈露织?你怎么了?”
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孟宴臣心头一沉,不再犹豫,直接转动门把手,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浴室门内的景象,让空气里的水汽都变得滞重。
孟宴臣站在门口,没有再往前一步。
他看着摔在地上的沈露织,她半边身子靠着浴缸,湿透的衬衫被解开了扣子,凌乱地挂在肩头,露出黑色的肩带和下面大片的皮肤。
她的眼睛里全是慌乱,像是受惊的小鹿。
“我……我脚滑了一下。”沈露织的声音带着哭腔,一只手下意识地想拉拢衣服,却因为姿势不对,反而让领口敞得更开。
孟宴臣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了半秒,便移开了。
他没有进去扶她,只是退后一步,将浴室的门带上,隔绝了那片旖旎的春光。
“自己处理。”
门外传来他克制又冷硬的声音。
随后便是客厅里走动的脚步声,最后,公寓的门被打开,又重重地关上。
他走了。
浴室里,沈露织脸上的惊慌和无措慢慢退去。她撑着浴缸边缘,自己站了起来,动作利落,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脚滑摔倒的人。
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自己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,轻轻啧了一声。
玩得好像有点过火了。
不过,刚才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,让她觉得这一下摔得不亏。
【叮!检测到孟宴臣情绪波动,情绪值+30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