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颈上,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。
“我没有闹脾气。”沈露织终于开了口,声音轻而平,像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,“我只是……在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该做的事?”孟宴臣重复了一遍,语调上扬了一点,听起来像是不满,“之前那些,不是你该做的?”
沈露织咬了咬下唇,她知道他在说什么。那些蜂蜜水,花草茶,那些出格的关心和贴近,统被他用三个字概括了。
“之前是我逾矩了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。
“那天在休息室……我抓了您的手,我知道,那很不合适。”
身后的人没有出声。
沈露织继续说,声线里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有自知之明的,孟总。”
她的指尖攥紧了磨豆机的手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只是一个秘书。有些事,有些人……不是我能高攀的。”
最后那个字落下去的时候,她的鼻腔突然泛酸。
她拼命忍住,却还是没能控制住眼眶里涌上来的那层湿意。
身后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。然后,她感觉到头顶那道压迫性的气息更近了。
一只温热的手掌,轻轻地,落在了她的头顶。
那不是安慰下属的姿态,也不是长辈拍晚辈的力度。
那只手从她的头顶慢慢滑下,掌心贴着她柔顺的发丝,一路向下,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。指腹陷进她乌黑的长发里,轻柔地揉了一下。
“谁告诉你,那是高攀。”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,呼吸的热气扑在她暴露的耳廓上,烧得她半边脸发烫。
沈露织的眼眶彻底红了,一滴泪顺着她的睫毛滑落,砸在流理台面上,无声无息。
她拼命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手边的手冲壶里,滤纸上的咖啡粉还在等着注水。她慌乱中伸手去拿旁边的热水壶,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“我帮您冲咖啡……”
她的手在发抖,注水的角度偏了,深褐色的咖啡液沿着滤杯的边缘溢了出来。
“嘶……”
滚烫的液体精准地溅在了她的手背上,立刻浮上一片殷红。
她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松开,热水壶“咚”的一声落回台面。
孟宴臣的反应比她更快。他从身后探过手臂,一把握住她被烫到的那只手,力道不重,却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过来。”他拉着她转了半个身,将她的手拽到旁边的水龙头下。
冰凉的自来水冲下来,刺激得她手背上的灼烧感退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