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回答,声音平稳,“不影响工作。”
付闻樱没有再追问,她转头看向孟宴臣。男人站在那里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身体的朝向,始终是微偏向沈露织那一侧的。
像是一堵墙,随时准备把她挡在身后。
付闻樱收回目光,对身后的助理招了招手。助理立刻上前,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这是城南文旅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,”付闻樱接过文件袋,却没有递给孟宴臣,而是直接转向沈露织,“这个项目我个人很重视。下周三之前,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风险评估摘要和可行性分析简报。”
她将文件袋递到沈露织面前,“你来跟。”
沈露织接过文件袋,双手稳稳的,没有一丝迟疑,“好的,付董。我会在周三之前把报告呈到您手上。”
付闻樱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带着助理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。
走出几步,她忽然停下来,偏过头看了孟宴臣一眼。
“你办公室的咖啡机坏了?”
孟宴臣的下颌绷了一下,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付闻樱淡地丢下两个字,步入电梯。
走廊恢复安静。
孟宴臣转过身,看向沈露织手里那个牛皮纸文件袋,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城南文旅项目……她从来不让秘书处直接跟进尽调报告。”他的语气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沈露织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付闻樱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。她今天那番话,与其说是委派任务,不如说是一场测试。
如果做得好,她就过了这一关。如果做不好……
“孟总。”沈露织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眼尾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,但眼神却很清亮,带着笑意。
“您是不是在担心,付董会为难我?”
孟宴臣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他只是看着她,沉默了。
沈露织歪了歪头,语气轻快,“放心吧,我不怕考试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,语调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小孩。
“而且,付董是一个很好的考官。她给我出题,说明她觉得我值得一考。”
孟宴臣的眉头还是没松开。
沈露织又往前走了一步,微仰头看他。两个人的距离,又回到了那种不远不近的暧昧边界。
“再说了,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,“就算真有什么我应付不来的,我背后不还有您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半分讨好和谄媚,只有一种笃定的信赖。
好像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