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闻着那股混杂着极淡烟草味的沉木香,不敢再出声。
电梯直达顶层,刷卡开门的动作一气呵成,孟宴臣抱着她大步跨进套房玄关。
他转过身,用脚勾住了房门。
“砰!”
门关上的那一刹,孟宴臣并没有走向宽敞的客厅,他直接将她抵在门板上。
沈露织轻嘶了一声,她的双脚还没落到地毯上,男人的身躯已经完全压了上来。
他单臂撑在门板上,将她困在他的臂弯。
呼吸交错间,裹在身上的白色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到了腰间。
黑色的泳衣贴在了他平整的西装面料上,背后的凉意与身前男人身上的滚热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,她不禁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