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楚惜凭借着维也纳金奖涅槃重生,展现出了比他还要强大的实力和背景时,他才假惺惺地跑出来发长文道歉,试图挽回什么。
多么可笑!多么恶心!
李识灿顺着冰冷的车门,缓缓滑坐在地下车库肮脏的地面上。
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、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声。
“我错过了……我把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在灵魂上与我共鸣的知音,亲手推下了地狱……”
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,冲刷着他脸上精致的妆容。
在这一刻,李识灿看着许淮颂护着阮喻上车,看着迈巴赫的尾灯消失在车库的尽头,他终于迎来了这辈子最痛彻心扉的顿悟。
他所谓的顶流光环,他所谓的深情暗恋,全都是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。
在这层纸下面,是一个懦弱、自私、不敢承担任何责任的灵魂。
“我不配……我不配做偶像,我甚至不配做个做音乐的人……”
李识灿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偶像式招牌微笑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血丝,却透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要撕碎过去的自己。
如果这辈子注定无法得到楚惜的原谅,那他至少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,堂堂正正地站起来,去面对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。
他要抛弃所有的虚假,去追求最纯粹的音乐。哪怕,要为此付出失去一切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