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来电话,说有人硬闯律所。
许淮颂微微皱眉,将阮喻护在身后,推开会议室的门。
走廊上,岑建国像个孙子一样,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,而他的脚边,是头发凌乱、脸颊红肿、浑身发抖的岑思思。
“许律,深夜打扰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岑建国看都不看女儿一眼,直接九十度鞠躬,“我是岑建国,这逆女犯下大错,我今天亲自把她绑来,给阮小姐赔罪!”
说着,岑建国一脚踹在岑思思的膝盖弯上。
“扑通”一声,岑思思直直地跪在了阮喻的面前。
阮喻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,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,心中没有同情,只有深深的寒意。
“道歉!磕头!”岑建国厉声喝道。
岑思思浑身颤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抬起头,看着阮喻那张清纯平静的脸,又看了看站在阮喻身边气场强大的许淮颂,所有的骄傲和嫉妒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
“对不起……阮喻,对不起……是我嫉妒你,是我找人伪造了调色盘,是我买水军黑你……求求你放过我吧……”岑思思一边哭,一边把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许淮颂居高临下地看着岑建国,眼神冷若冰霜:“岑董,你以为一个道歉,就能弥补阮喻受到的伤害?就能掩盖你们岑家涉嫌跨国犯罪的事实?”
两个小时前,阮喻收到了楚惜发来的证据,所以才会这个点还在律所跟许淮颂商量案子。
岑建国浑身一哆嗦,冷汗直流。
他知道,今天如果不脱掉一层皮,岑家就真的完了。
“许律,您放心!我已经决定了!”岑建国猛地转过身,对着身后保镖拿着的摄像机,大声宣布,“从今天起,我岑建国与岑思思正式断绝父女关系!剥夺她岑氏集团的一切继承权!
明天一早,我会亲自把她送上飞往非洲的航班,去那里的偏远矿区反省,永生永世,不得踏入华夏半步!”
听到这个宣判,岑思思双眼猛地翻白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她知道,她彻底完了。
没有了岑家的庇护,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她将会过得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这就是她作恶多端,最终迎来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