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样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认输。”阮喻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沈明樱在电话里说得对,现在在网上跟那些失去理智的网友对骂是没有任何意义的,必须走法律程序,用证据说话。
她翻开通讯录,找到了之前她妈妈介绍的相亲对象——刘茂律师的联系方式。
她上网查过,据说这家律所专打知识产权和名誉权的案子,胜率极高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,阮喻戴上口罩和帽子,遮住那张苍白憔悴的脸,叫了辆车去找刘茂。
下午两点,杭市CBD,至坤律师事务所。
阮喻坐在宽敞明亮的会客室里,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。
玻璃门外,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步履匆匆,这里的气场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咔哒。”
会客室的门被推开。
“不好意思阮小姐,让您久等了,我是负责接待您的……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律师走了进来,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停住了,转头看向门外,“哎?许律,您怎么过来了?您下午不是有个跨国会议吗?”
阮喻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当看清门外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,她的呼吸猛地一滞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深黑色定制西装,肩宽腿长,气场冷冽。
他的五官深邃立体,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淡漠。
许淮颂。
那个在高中时期,惊艳了她整个青春,却又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,也是她那本《好想和你咬耳朵》里,男主角的原型。
许淮颂的目光穿过玻璃门,精准地落在了阮喻那张惊愕的脸上。
他的眼神微微一顿,深邃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流,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会议推迟了。”许淮颂嗓音低沉,带着一种大提琴般的质感。
他迈开长腿走进会客室,对那个问话的律师说道,“刘律师,这个案子,我亲自接。”
刘茂瞬间瞪大了眼睛,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许淮颂。
业内谁不知道,许淮颂许大律师,至坤的金主爸爸,平时接的都是标的额上亿的经济纠纷或者跨国大案。
一个小小的网文作者被造谣抄袭的案子,连让他看一眼卷宗的资格都不够,他居然要亲自接?!
“许……许律,您确定?”刘茂咽了口唾沫。
“出去。”许淮颂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给。
刘茂赶紧闭上嘴,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,顺手还贴心地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