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但令人极度惋-惜和愤怒的是,这位天才的音乐家,却被她身边那个来自东方的流行偶像所拖累。
那首所谓的《破茧》,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、讨好大众的商业噱头。
它利用了东方元素的神秘感,包裹着流行乐最浅薄、最无聊的和弦走向。
让这样一首毫无内涵的口水歌,来为一场伟大的音乐革命开场,不仅是对维-也纳这座音乐圣殿的亵渎,更是楚惜小姐职业生涯中,一个无法洗刷的污点!”
“我在此奉劝楚惜小姐,尽快与这种企图利用您的名气来粉饰自己的‘音乐投机者’划清界限。
否则,您在协和广场竖起的大旗,很快就会因为他而轰然倒塌!”
文章的措辞极其犀利,几乎是把李识灿贬低到了尘埃里。
林风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楚惜的脸色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完了完了!
这个瓦伦蒂诺在欧洲音乐圈的地位,相当于国内的泰山北斗,他说一句话,整个行业的风向都要抖三抖。
他这么一写,李识灿在维也纳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,瞬间就会崩盘!甚至还会连累到楚总!
“楚总,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去处理了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这篇乐评的热度降下来……”林风急切地说道。
“不必。”楚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她关掉平板,抬起头,目光却落在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李识灿脸上。
此刻的李识灿,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。
那双刚刚还盛满了星光的眼眸,此刻也黯淡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晦暗。
他垂在身侧的双手,死死地攥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被全网黑的时候,他没有这么难受过。
被公司雪藏的时候,他也没有这么难受过。
可现在,当看到“拖累”、“污点”这些词和楚惜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时,他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瓦伦蒂诺骂他,他可以不在乎。
但他不能忍受,自己成为别人攻击楚惜的武器!
他,成了她的污点……
“对不……”
李识灿刚想开口道歉,却被楚惜冷冷地打断了。
“一篇乐评而已,就把你在维也纳舞台上找回的自信,打回原形了?”楚惜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李识灿,你觉得他说得对吗?”
李识灿猛地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