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便装,戴上墨镜和帽子,像个最普通的游客一样,漫无目的地走在维也纳的街头。
她没有去著名的景点,而是专挑那些僻静的小巷走。
走过铺满鹅卵石的街道,路过开满鲜花的阳台,听着远处教堂传来的钟声……
没有了系统任务的催促,她的脚步变得格外悠闲,心境也前所未有的平和。
她发现,原来当一个普通人,是这么一件惬意的事情。
不知不觉间,她走到了多瑙河畔。
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热,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,像碎了一河的金子。成群的白鸽在岸边悠闲地踱步,不远处,还有街头艺人在拉着小提琴。
一切都美得像一幅油画。
楚惜找了个长椅坐下,摘下墨镜,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。
就在这时,一阵略显笨拙,却异常动听的吉他旋律,从不远处飘了过来。
那旋律很轻,带着一种试探性的、寻找的意味,但底色却是明亮而温暖的。
楚惜循声望去,只见在下游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盘腿坐在草地上,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,旁边还放着一个摊开的笔记本,似乎正在进行创作。
是李识灿。
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音乐世界里,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楚惜。
楚惜没有去打扰他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看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看着他因为一个和弦的连接不顺而苦恼地皱眉,又因为一个旋律的突然迸发而露出孩子气的笑容。
这一刻的他,褪去了舞台上所有的光芒,更像一个对音乐无比虔执的邻家大男孩。
很奇怪。
楚惜发现,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甚至,还有些……喜欢。
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,李识灿忽然停下了弹奏,抬起头,视线精准地与她对上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。
李识灿的脸,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,有些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在你弹错第三个和弦的时候。”楚惜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,但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李识灿的脸更红了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还在找感觉,没……没写完。”
“弹来听听。”楚惜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。
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邀请。
李识灿的心脏,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他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