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:“直到我看了你在协和广场的直播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缺的不是编曲技巧,而是对音乐最原始的敬畏,和破除一切虚妄的勇气。国内的环境太浮躁了,只要我还在那里,我就永远无法摆脱‘前顶流’的标签。
所以,我来了。”
李识灿举起手中的尺八,眼神坚定得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:“楚惜,我不要钱,也不要名分。
我只想留在你的团队里,哪怕只是搬搬箱子、调调设备。我只求能近距离地看着你们是怎么做音乐的。给我一个机会,好吗?”
站在楚惜身后的林风已经看傻了。
这还是那个被无数粉丝捧在手心里、稍微破点皮都要上热搜心疼半天的娇贵爱豆吗?这简直就是一个为了求道走火入魔的苦行僧啊!
楚惜看着李识灿那双因为长期练琴而磨出厚厚老茧的手指,沉默了片刻。
没有了系统的提示,她现在完全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在判断一个人。
而她的直觉告诉她,眼前的这个男人,是真的脱胎换骨了。
“林风。”楚惜突然开口。
“在!楚总!”林风赶紧应道。
“带他去后勤组报到。”楚惜语气冷淡,公事公办地说道,“今晚我们要把所有的设备装车,准备前往下一站。告诉后勤主管,把他当成最普通的杂工使唤,不用给任何特殊照顾。干不好,随时滚蛋。”
说完,楚惜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餐厅。
李识灿看着楚惜的背影,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,反而兴奋地握紧了拳头,大声喊道:“谢谢楚总!我保证完成任务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李识灿的表现让整个巡演团队跌破了眼镜。
他是真的在拼命。
几百斤重的顶级定制音箱,他二话不说,和后勤大哥们一起喊着号子往卡车上扛。
白皙的肩膀被粗糙的尼龙绳勒出了血印子,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那五十名被楚惜招募来的寒门乐手,一开始对这个突然空降的“帅哥杂工”还有些防备。
但很快,他们就被李识灿的真诚打动了。
患有自闭症的英国男孩亚瑟,在排练时因为过度紧张弄断了小提琴的琴弦,急得直掉眼泪。
是李识灿第一时间跑过去,一边用熟练的手法帮他换弦,一边用蹩脚但温柔的英语安抚他的情绪,甚至还拿起吉他,弹了一首欢快的儿歌逗他笑。
这一切,楚惜都看在眼里,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三天后,浩浩荡荡的巡演车队驶出了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