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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们上来吧。”楚惜站起身,走到衣帽间,“既然他们想谈,那我就亲自教教他们,什么叫规矩。”
十分钟后,总统套房的会客厅内。
皮埃尔等七位在欧洲古典乐界呼风唤雨的大佬,此刻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,局促不安地坐在真皮沙发上。
他们西装革履,却难掩脸上的疲惫和惶恐。
当楚惜换上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西装,气场全开地走进会客厅时,这七位大佬竟然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,眼神中透着本能的敬畏。
“楚……楚小姐,早上好。”皮埃尔院长率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微微弯下腰,“昨晚的演出,真是……真是惊为天人!您用实力证明了,您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音乐家!”
“皮埃尔先生过誉了。”楚惜走到主位上坐下,修长的双腿交叠,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,“我不过是个被你们以‘消防隐患’为由,扫地出门的流浪乐手罢了。”
听到“消防隐患”四个字,皮埃尔等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误会!这绝对是个天大的误会!”柏林交响大厅的负责人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,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是我们场馆的安保团队工作失误!楚小姐,我们已经连夜排除了所有的隐患!
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,我们愿意开出三倍……不!五倍的出场费,并无偿为您提供最好的灯光音响团队,恳请您带着您的团队,重回我们的剧院进行巡演!”
“不仅如此!”皮埃尔急忙补充道,“我们这七家场馆,愿意联合向您的‘破晓艺术基金会’捐赠一千万欧元!只求您能对外宣布,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。您看……”
七双眼睛,充满希冀和哀求地盯着楚惜。
他们以为,五倍的出场费加上一千万欧元的巨额捐赠,足以让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女孩感恩戴德,顺坡下驴。
毕竟,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资本思维里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。
如果有,那就是钱不够多。
然而,楚惜看着他们那副虚伪至极的嘴脸,突然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。
“五倍出场费?一千万欧元?”楚惜微微前倾身子,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皮埃尔的脸上,“皮埃尔先生,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皮埃尔愣住了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:“楚小姐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