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在外面偷听?”
“偷听?”周亦舒轻笑了一声,“你自己敞着窗户说的话,全安庆县路过的人都听得见。需要我偷?”
沈从文被噎得脸色铁青。
周亦舒没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她停了一步。
没有回头。
“沈从文,从今日起,周家不会再给你一文钱。你欠周家的每一两银子,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。”
“至于婚约……”
她偏了偏头,侧脸的线条冷硬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姑娘。
“作废。”
说完,她抬脚下了楼。
身后传来沈从文压抑到扭曲的声音:“周亦舒!你敢!这婚约是两家长辈定的,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说废就废!你等着,你等着!”
周亦舒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