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悄无声息歪倒,暗红酒液顺着台面细纹缓慢流淌,沿着边角垂落,一滴,又一滴,细碎坠地的轻响,全数淹没在彼此交缠、逐渐灼热的喘息之中。
没有人在意。
窗外的江面上游轮驶过,汽笛声远远地传来又消散在夜色里。
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两个人交缠的影子,从吧台到沙发,从沙发到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卧室门。
那扇门在某一刻被推开,又在另一刻被踢上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洒进来,把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。
从前长久恪守的距离、刻意维持的分寸、死死压抑的心动与克制,所有小心翼翼的收敛隐忍,都在这道落锁的门后,尽数崩碎,散作满室缠绕不休的温柔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