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……学究。”
盛如兰缓步走过来,朝着学究行了个礼。
“学究,六妹妹惹学究不快,如兰代她向学究道歉。只是六妹妹年纪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若是抄完盐铁论,这些日子恐怕要睡不好。
不若罚她给学究做一碗莼菜鲈鱼羹,再加一道三鲜笋炸鹌鹑,再由我亲自教导一月,看着她练好永字,可好?”
“罢了,就劳五姑娘多多教导,我且看一月后,六姑娘的字是否有所长进。”
“是,谢谢夫子。”“谢谢夫子。”
回陶然馆的路上,盛明兰耷拉着眉眼,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。
“怎么?你想回去抄盐铁论?”盛如兰挑眉。
“五姐姐,你怎么敢跟学究夸下海口,说我一个月能练好永字啊?”
盛明兰满脸写着:我自己都不敢信自己。
“小六,都说字如其人,你长这么漂亮可爱的一张脸,怎么能写出那么丑的字?你不心虚吗?”
“我……”盛明兰想反驳,可却没有站住脚跟的言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