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为立嗣闹得一团乱,最好别同那些搅和的门户结亲。
什么忠勤伯爵府的袁家,受过冷落!
所以,他们家的子孙便比一般的能干懂事。
什么你亲眼看过袁文绍那孩子,很是沉稳识礼威风凛凛。
呵!
如今袁家还真是威风凛凛呐!”
王若弗气得在屋子里转,“我告诉你!华儿是我头生的女儿,谁也别想刻薄了她去!”
说完,王若弗又气鼓鼓坐回了梳妆台前。
侍女见状,忙上前为她戴簪子。
王若弗一把挥开侍女的手,冲着侍女撒气:“别簪了!簪什么簪!”
盛紘见状,连忙想对策。
“娘子,你这番话说得我真是伤心呐。我怎么就不疼华儿了?”
见她听着话,便继续开始忆苦思甜。
“当初我放官到灵州那个苦寒之地,咱家里里外外都是娘子一个人操持着。
华儿就是那个时候生下的,这孩子从小生活的就比那几个小的要苦。
可她偏是几个孩子当中最懂事听话、最让人疼爱的孩子。
我选忠勤伯爵府的袁家,原就是因为看定了袁文绍是个好孩子。
我只希望华兰能嫁一个有担当的好郎君呐。
夫妻和睦,琴瑟和鸣。
将来生儿育女,一生和顺,是吧?”
王若弗听了盛紘这话,心中动摇,她本就是极爱儿女的母亲,自然不希望女儿出嫁后过得不好。
于是顺坡下驴,便压下了心中不忿。
可担忧的心情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盛紘刚走,如兰便过来了。
“母亲!”
见盛如兰穿着单薄跑了进来,王若弗连忙让身旁的丫鬟婆子拿汤婆子过来塞进她手里。
“如儿,怎的不披件外衣就乱跑?着凉了可怎么是好?你房里的丫头都不知道劝着点儿吗?”
“母亲,女儿不冷。听说,大姐姐婆家的聘船都到了码头上了,我这不是着急过来找母亲,一道去看看吗?”
“去五姑娘房里拿件厚实的外衣。”王若弗吩咐道。
“是,大娘子。”
很快,小丫鬟将一件兔毛斗篷拿了过来。
王若弗仔细给盛如兰穿戴好,牵着她一块去门口迎接。
在一众看热闹的人群中,盛如兰发现了穿着单薄破旧的盛明兰。
她轻轻扯了扯王若弗的袖子,小声道:“母亲,那不是小六吗?”
说着,盛如兰指了指盛明兰的方向。
王若弗顺着看过去,心中怒意渐起。
“刘妈妈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,把小六带下去,换件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