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清脆的响声。
两名警察上前,将宋焰反剪双手,戴上手铐。
“带走!”带队的警官一挥手。
另外几人迅速上前,用战术匕首割断了沈露织身上的绳索。
“孟先生,您受伤了,救护车马上到。”带队的警官走上前。
孟宴臣摆了摆手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十足的固执。
沈露织挣脱开绳索,立刻扶住孟宴臣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你疯了吗?谁让你挡的!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衬衫上。
孟宴臣顺着她的力道,缓缓靠在她的肩头。他的呼吸越来越弱,体温也在逐渐流失。
“不挡……难道看着你受伤?”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别说话了,留点力气。”沈露织用手捂住他胸前的伤口,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涌出。
“露织……”孟宴臣抬起手,想要触碰她的脸颊。
沈露织连忙抓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侧。
“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孟宴臣的手指微微蜷缩,用力握紧了她的掌心。
他的眼皮越来越沉,最终缓缓阖上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沈露织的身上。
“孟宴臣!孟宴臣你醒醒!”沈露织紧紧抱住他,声音嘶哑。
厂房外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划破了沉闷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