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父亲和祖母面前大气都不敢喘,今日怎么敢这样说话。
“三丫头,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祖母和父亲?”
孙巧云的语气里只带着些诧异,她刚沉浸在宋晚珍醒来的惊喜中,若是平日她早就要骂宋晚珍不懂礼貌了。
宋天柯和宋老太太也发现了宋晚珍的异常,不像是回光返照的样子。
“你个死丫头,你要造反啊”
宋老太太咒骂了宋晚珍之后又转头对孙巧云骂道。
“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,半点不尊重长辈,竟然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孙巧云也不敢反驳任由宋老太太指着她说教。
“三丫头,快给你奶奶和爹道歉,说你不敢了。”
“道什么歉,人家都要休了你去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了,你还巴巴的上赶着给人道歉。”
孙巧云一愣,休了她?她没听过休这个字,甚至都不知道休字怎么写。
“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?”
这下孙巧云是真的生气了,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,相公怎么会休了她。
宋天柯和宋老太太一愣,休妻的事,只有他们两人知道,三丫头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我没有胡说,不信你问问他们。”
宋晚珍转头看着宋天柯和宋老太太,两人狼狈为奸的样子不要太明显,也就是她这恋爱脑的娘没有看出来端倪来。
孙巧云下意识的看向宋家母子,眼中带着疑问和不可思议。
宋家母子脸色纷纷一滞,他们本来是想从七出里面找个由头休了孙巧云的,这下突然被宋晚珍点了出来,一时不知道如何再开口。
“相公?”
孙巧云看向宋天柯,她仪表堂堂的丈夫,这个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,自从两人在一起后,顾及着他秀才的身份,她没让他下过一天的地,也没让他出去抛头露面赚过一分钱,更没让他做过一点家务,洗过一次碗。
孙巧云心里不相信宋天柯会休妻,可是此时这声相公却透露了她的心虚和害怕,她的声音似受了惊吓一般有些怯怯的。
被孙巧云这样的眼神看着宋天柯呼吸一滞,这些年孙巧云的确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,要怪就怪她太过粗鄙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
宋天柯心一横跟宋老太太对视一眼,母子两人似乎是想到一处了,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今日就找由头休了孙巧云。
“你这贱妇,宋家几个孩子都被你霍霍成什么样了,你这样的女人留着对不起我宋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不等宋天柯开口,宋老太太已经厉声骂了起来。
“对,你上不敬长辈,下苛待子女,我宋天柯今日就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