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档案袋的最底层,缓缓地,抽出了最后几页泛黄的纸张。
那是几张带有老式传真机打印痕迹的文件,以及几份跨国银行的流水明细。
“那么接下来的这份铁证,才是你们周家今天,能够彻底‘名垂千古’,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关键。”
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干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地盯着夏星手里那几页薄薄的纸。
江行舟站在她身后,看着那份文件,他那双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,早已紧紧攥成了拳头,骨节泛白。他知道那是什么,那是一道连他都不忍心去触碰的、夏星生命中最血淋淋的伤疤。
“三年前。”
夏星的声音划破了死寂的广场,清晰而残酷。
“我十八岁那年。我被所谓的‘绑架犯’带走,被当成没有尊严的牲口,卖到了中南亚的诈骗园区。”
“在那里,我在没有注射任何麻药的情况下,被活生生地按在简陋的手术台上,摘走了一颗肾脏。后来,我又被辗转卖到了大山深处,像狗一样被铁链锁了整整三年。”
随着夏星平静却残忍的叙述,现场的记者们眼眶都红了。有的女记者甚至捂住了嘴,不忍心听下去。那是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、光是听文字描述就让人窒息的绝望。
“所有人都以为,那只是一场为了索要赎金的意外绑架案。就连夏安国和周凤伊在面对镜头时,也哭诉着是因为交不起赎金才不得不放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