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迅速拉开了黑色轿车的后门。
弗雷德不知何时出现在车门旁,他殷勤地为林燃挡住车顶,对著蜂拥而至的记者露出了胜利者式的微笑,随即也钻进了车里。
轿车启动,在车内人听来,引擎的声音迅速盖过了记者的提问。
随著尾灯消失在夜色中,那些留在原地的记者们疯狂地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著。
崇拜林燃的记者在笔记本上记录道:「教授指责一切阴谋论都是子虚乌有。」
仇视林燃的记者则在笔记本上记录道:「教授对关于他的负面观点不置可否。」
但无论你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,都没有办法无视他。
弗雷德坐在林燃对面,他从后窗看了一眼在雨中依然疯狂闪烁的镁光灯。
当白宫在视线中逐渐模糊时,他才转过头,发出一声带著快意的叹息。
「教授,爽,太爽了。」弗雷德从车载酒柜里取出两只杯子,一只递给林燃:「「理察现在应该已经在空军一号上了。他会飞往加州,飞往他在圣克莱门特的避难所。」
「教授,你可能不记得1968年的那次党内初选。那时候我也站在聚光灯下,我觉得我可以给象党、给这个国家带来一些更现代的东西。但尼克森,他用他那套卑劣的南方战略和党内阴暗的钩心斗角,把我踩进了泥里。他甚至在公开场合嘲笑我是个只会堆砖头的纽约暴发户。从那天起,我每天都在等这一刻。」
林燃心想,还真是,你要是当选了,还真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一点更现代的东西。
只是更现代是不是更好,那就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。
「这几年,在华盛顿的走廊里,我很多时候不得不妥协。我看著他利用权力游走在法律边缘。但我知道,他这种人迟早会因为贪婪而窒息。只是我没想到,最后亲手切断他氧气管的人,是你。」
「教授,从此往后,尼克森这个名字在阿美莉卡将不再代表权力和谋略,它只代表一个笑话:一个玩政治把戏把自己玩进垃圾堆的蠢货。」
「从亨茨维尔定计,到现在的尼克森葬礼。」
「教授,高,实在是太高了。」
弗雷德转过头看向林燃,眼神里闪烁著快意。
他将酒杯举在半空中。
弗雷德酒杯里装著的不是酒,而是姜汁汽水。
他滴酒不沾,这个习惯后来也深深影响了他的儿子。
在社交场合,弗雷德更倾向于喝点软饮,以此保持时刻清醒的商业头脑。
弗雷德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