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茨先生,与其担心总统的失望,不如先担心一下,如果碰撞真的发生,你们是否还有能力去承受那种遗憾的余波。」
会议室内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死寂。
迈克·沃尔茨想说些什么,但在现实的案例面前,他不知道从何开始反驳。
冲绳嘉手纳的F35编队灰溜溜撤回是现场每一位外交官都知道的事实。
当双重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让这位老兵无力反驳。
「先生们,大使先生们。」德里维埃的声音响起:「我认为,我们今天的讨论已经达到了临界点。继续在遗憾与失望的词汇中循环,恐怕无法为当前的局势提供任何建设性的建议。」
他先是礼貌地对华国代表点了点头,随后又将目光转向脸色僵硬的沃尔茨:「我想提醒各位,联合国宪章的核心在于寻求共同安全。刚才华国大使提到的现实,以及沃尔茨先生表达的战略关切,本质上都在说明一个事实,当今世界确实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。」
「法兰西认为,在缺乏更进一步技术评估的前提下,任何关于过激行动的暗示都为时过早。我们建议,暂时中止本次闭门磋商。华国方面表达的严正立场我们已经记录在案,阿美莉卡的安全忧虑也已被充分听取。
为了避免全人类的遗憾,也许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段冷静期。
与其在这里讨论冲突和对抗,不如让我们各自的研究机构去审视,在这个新时代,我们该如何重建相互理解。」
作为安理会的重要成员,德里维埃的这番话给了一直僵持不下的各方一个体面的台阶。
「如果没有进一步的程序性动议,」德里维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亚,微笑著环视全场,「我建议主席先生宣布暂时散会。我们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会议各方所表达的态度和披露的内容。」
会场内响起了合上文件夹的声音。
华国代表礼貌地对德里维埃微微颔首,没有再看沃尔茨一眼,离开了现场。
很显然,德里维埃的行为是在帮阿美莉卡的沃尔茨脱困。
沃尔茨站起身,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发表一番结束语,空前沉默地带著他的幕僚团队推开大门,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大的会议结束了,但水面下的暗潮汹涌才刚刚开始。
东欧两个斯拉夫国家的战争,绝对是21世纪20年代最重要的事情之一。
华国落子,涟漪才刚刚开始。
一个典型日耳曼人长相的男子守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