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朋非党,都是为国家、为人民做事罢了。」
「你的功绩、你的贡献国家都记在心里,往后也任意而为就是,不要屈就自己,你明年才30岁,我真期待再给你30年,能把你的行业、把我们的文化事业做到什么程度。」
「领导,我这人懒。」路老板笑道,「没看我这大半年已经在家里培养下一代了嘛,我准备等他们成年就退休呢。
「哈哈!你小子!」
刘领导看著他,其实还想提点些什么,不过想到奥运往事以及他的睿智机敏,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。
没问题的。
屋里的张阿姨料想时间差不多了,同小姑娘一起笑著走出来,远远地就看到又陷入沉寂和感慨的两人。
一老一少两道被光影拉长的身影,静静地立在空旷的庭院中央。
六十九年的人生波澜与二十九岁的锋芒正盛,在这寂静的夜里无声地对望。
周遭是沉睡的小院与无边的黑夜,唯有远处门廊泄出的那一方暖光,以及更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、星星点点的灯火,勾勒出时代模糊的轮廓。
老韩和穿越者是革命同志,刘领导更是。
他们都在让这个时代变得更好,虽然已经很好。
看著小两口离开,刘领导站在小院门口,止住了脚步,他身披一件半旧的呢子大衣,神态温和。
夫人张阿姨则挽著他的手臂,脸上带著长辈特有的慈祥笑容,「这小姑娘够聪明的。」
「怎么?」
「还不都怪你!金骏眉哪里还有?丢死个人啦!」张阿姨捂嘴笑道:「结果人家小姑娘硬是拉著我讲了半天的茶艺茶道,总算把你们爷俩议事的时间糊弄过去了,才没那么尴尬。」
「呵呵,不奇怪。」刘领导看著小夫妻转角后消失的背影,转身往回走。
「能叫路宽这样的人物青睐有加,定然也是个灵秀通透、一片冰心的,哪里又是什么寻常女子了。」
2011年3月8号,北三环中路77号,北影厂老家属区。
韩家女大包小包地拎著食材「破门而入」,「爸!爸!来帮我一把啊!」
小平头从烟雾缭绕的屋里出来,把脸上的眼镜摘掉,「干嘛这是?」
「干嘛?」韩家女被老爹气笑了,「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饿死啊?咱家没杀人、没放火的,你跑到老家属区躲个什么劲儿?」
「嘿,你这丫头,一踹门我差点儿以为谁来抓我了。」老韩无语地撇了烟头,开窗透气。
「你妈呢?」
韩家女一边往厨房搬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