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伤了他腿脚,仍不见生气。
“夫人,万事回屋再说。”
段不言冷哼一声,葱指虚空剜着冉莲,“你的小情人也一起,看着人畜无害,心里头倒是肮脏得很,不过是个百夫长的妹子,竟然这般大胆,真以为你男人护得住你?妈了个巴子,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!”
“夫人——”
凤且再听不下去,这寻常汉子都不好说的粗鄙骂人之话,今夜她都骂了多少次,那般惊艳的鹅蛋脸上,朱唇轻启,就是这不堪入耳的秽言污语——
要不得!
段不言不予理会,背对着凤且说道,“带上这小贱人,否则我今晚烧了你的府院。”
说完,再不理会众人,大踏步往挽风园走去。
她身边的丫鬟,连着不良于行的长河都紧随其后,凤且唇角微扬,看了几眼那远去的背影,方才垂眸,“既然如此,莲儿也一并同行吧。”
冉莲悬着的心,忽地害怕起来。
大人真要追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