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的姨娘罢了。
“请姑娘同夫人禀报,妾身刚睡醒,仪容有碍观瞻,待妾身稍理妆发,立时出来给夫人见礼。”
凝香刚要催促她赶紧出去时,段不言已等得不耐烦。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响,立在冉莲主仆跟前的屏风应声倒地,咕噜咕噜滚出来个小鼓凳。
“夫人——”
段不言 双手负在身后,立在堂屋中央,满脸杀气,吓得主仆几人差点跪下。
“出来!”
到这时,冉莲纵使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耽误,她连忙扶着金珠,莲步快移来到段不言跟前,屈膝行礼,“妾身见过夫人。”
“你管家这些时日,出了个大事儿,凝香!”
段不言落座主位,使唤凝香上前,凝香口齿伶俐,说了大致,又把誊抄的私库宝物单子递给冉莲,“请莲姨娘过目,不止夫人的私库失窃,字画被换,就是夫人常用的首饰盒里,也缺了好些。”
“这……”
冉莲匆忙看完,满脸不可置信看向段不言,“夫人,这是您的私库,妾身虽说管事儿,也不曾使人动过夫人您的东西。”
这不是欲加其罪,何患无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