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挪开眼眸。
包括段不言。
她忽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喂喂喂,女人,你是不是孤寡二十五年,真要被眼前骚包男人的美人计打乱了心弦?
要不得!
美色误人!
可这番行为在凤且看来,只觉得她天真娇憨,性情疏狂,故而淡笑之余,温润之音再次响起。
“从前八年,我们夫妻相敬如宾,若说恩爱,实在有些牵强。往事如风,不再重提,如今若夫人手下留情,我凤三并断了纳妾生子的念想,与夫人您恩爱再续,白头到老。”
“纳妾生子?”
段不言喃喃自语,唇齿之间吐出这几个字,她只觉像个笑话,“凤且,难不成你以为……是我生来不孕?”
凤且抬头,眼神里没有因为这番话语而炽热的眼神,也没有过分寒凉,他一如既往,平静无波。
“大夫说你生来宫寒——”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