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茶盏,闻声而出,林参事随后,两人一抬头,就看到面如傅粉的抚台大人,今儿顶着个巴掌印……
宋云璞只看了一眼,立时垂眸。
“下官见过大人。”
凤且表情从容自若,泰然处之,“宋大人倒是来得早,今儿雪虽是停了,但路上结冰,行路艰难,本官倒是迟了些。”
“大人客气,时辰将将好。”
“那到屋中说吧。”说完,凤且瘸着腿,扶着阿苍往他办公之地走去,林参事眯着眼,不敢多言。
宋云璞与他拱手,方才跟上凤且步伐。
孰不知,二人才入内,外头已窃窃私语,吏科王存民携带卷宗,欲要入内,被林参事拦了下来,“学政大人在内,王参事稍待片刻。”
“宋大人一早候在这里,我瞧着靖州司马庄大人也在候着,今儿也不知能否与大人禀事。”
王参事微叹,年关将至,大人又要进京述职,下头各部各司都来面见,甚是忙碌。
林参事与他低语。
“且等一等,学政大人所提是来年两州科考人才,也是紧要之事。”
说罢,引着他入内,换了新茶盏,重新添了热茶。
王存民瞧着无人,方才好奇问道:“大人……这是怎地了?”林参事唯有摇头,“昨日来,瘸了腿脚,今儿又顶着个巴掌印,啧啧,莫不是娇妾所为?”
凤且纳娶二房,在巡抚官邸之中,并非秘事。
王存民胖手一摆,“林老兄说笑来着,谁家妾侍这般凶恶,若是这般,早被撵出去了。”
“若不是那冉氏,难不成是夫人?”
王存民听到这话,迟疑片刻,也摇了摇头,“林老兄你有所不知,大人待他那原配夫人,可说不上好。何况,段夫人再是骄纵,也是豪门望族出来的千金,礼仪德行,不容如此。”
林参事哑然失笑,“总不能是大人自个儿瘸的,自个儿甩了一巴掌——”
王存民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巴掌印小巧,不像是男人的手。”
“嗐!”
林参事了然,“就是大人新娶的二房,若说段夫人,自是不能。”话音刚落,瞧着大人跟前的小厮阿苍走过来,两人互换了个眼色,立时把阿苍拽进来,阿苍一看,林参事?
转头就要离去。
林参事一把拽住,“阿苍,大人是怎地了?”
阿苍梗着脖子,“莫要问我,参事直管去问大人。”换来林参事一个爆栗,“我哪里敢,你日日跟在大人身边,怎么不好好护着大人,难不成马兴不在,你就不成器了。瞧瞧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