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绝色,定要操心。
想到这里,抬头就问胡宜初,“可查探到那女子是何府女眷?”
胡宜初摇头,面露难色,“属下探问好几人,都说不曾见过,听得大爷您说佩戴皇室宝石,就这份尊贵,会不会是凤且的夫人?”
阿托北定睛,略有不可置信,继而才放声大笑。
“凤且的夫人,好好好!如若真是,那可是一箭双雕,想着我那可怜的穆尔怗年岁轻轻,就死在他的伏击之下,如今若我能占了他家娘子,倒也是大仇得报!”
笑意肆虐,惹人生怖。
倒是旁边另外一个年岁更小的护卫,躬身禀道,“胡先生怕是猜测错了,属下上个月潜入曲州打探消息,听得说凤将军待他发妻不好,欲要打发回老家守活寡。今儿属下瞧着这夫人低调奢贵,倒是不像失宠的妇人。”
因着这护卫提醒,胡宜初一拍脑袋。
“这倒属实,前些日子听得说凤且讨了个娇妾,今儿这妇人目中无人,想着既不是凤夫人,也不可能是姨娘。恐怕是曲州其他官人内眷吧。”
阿托北挥手,全然不在意。
“是更好,不是也好,你们差人去打探,来日定要带回西徵万山,去做我的女人。”
那妇人眼眸寒凉,无畏无惧,偏偏长得一张娇俏美艳的脸蛋,只她轻飘飘一瞥,自个儿骨头就酥了半边。
西徵女子多为壮硕粗鄙,少有这般如溪水温柔的女子。
因着这般吩咐,胡宜初带着两人又躬身退下,本是要碰碰运气,想着可能再遇到那美妇人,哪料到刚拐到坊市之中,就遇到熟人。
“宜初,还真是你啊,好些日子不见,听得说你往靖州寻个好前程,怎地又回来了?”
来人,乃是前去办事儿的王参事。
他往知府大人那处送些文书,这会子正往回赶,却碰到多日不见的昔日同乡。
胡宜初见状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先生再上,容学生一拜,今儿寒冷,怎地先生在外行走?”
王参事笑道,“我往知府大人跟前传个信儿,年关将至,也是忙碌。”
胡宜初满面谦逊,略有讶异,“先生怎地不寻个随从去办,听得说您老人家腿脚到冬日里略有不适,可不能冻伤了。”
他说得言辞真切,王参事听得喜笑颜开。
“哪里有宜初说的这般严重,说来也是年底,人手不够,若是往常,寻个衙役也就送去了。哎——”
“不如往茶楼里坐一会子,吃盏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王参事连忙摆手,“改日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