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议,“大人,您这身手,竟是躲不过去?还是故意挨打?”
“滚蛋!我吃多了撑的,上杆子挨个妇人捶一记。”
边上一年轻小将嘀咕道,“那您怎地不躲?”
躲?
听得这话,屈非一拍大腿,跌坐在椅子之上,“是啊!一墙之隔,夫人那木瓢直接从窗子里头破窗而出,砸在我脑瓜子上,嗡嗡的疼,可我与大人根本来不及闪躲。”
“嗯?将军,你说什么?大人也挨了一记?”
这话一出,十几二十个汉子顿时把屈非团团围住,屈非抬头,呢喃道,“我挨了打,那瓢里还有水,大人站在我身侧,被泼了个正着。”
回忆到这处,屈非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他瞪大眼睛,瞧着众人,“夫人不过是一闺阁女子,何来这般大的力气和准头?”
肖贤立时退出一步,拱手躬身,“将军,快些去吧,大人在听雪楼等您呢。”
替卑职们探个明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