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益于他运气好,与小股西徵散兵遭遇,屡屡斩获战功,方才到管队一职。
肖贤不舍得。
他迟疑着,可满屋子寂静如斯,唯有炭盆子里头的柴火烧得噼噼啪啪的响。
凤且这会子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夫人——”
他低吼,几乎也不给段不言薄面,“夫人怕是吃醉酒了,先回房歇息吧。”
段不言一扇子就把他伸来欲要搀扶的手臂敲开,“铃铛!”
一直躲在竹韵边上,像个小仓鼠一样吃食的小姑娘立时站到段不言跟前,“夫人请吩咐。”
她年岁不大,小圆脸上红扑扑的。
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,满眼崇敬看着段不言,段不言摸了摸她的双丫髻,“好孩子,去。”
正在众人不解时,铃铛跳下台子,直奔肖贤跟前。
“夫人,他!还有他……,他……”铃铛一口气指了肖贤三人出来,再往人群一看,“哦,还有他,只是他不曾上前来阻拦夫人。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