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打我等,反而是我等说错话做错事……”
三人来到听雪楼,段不言刚吃完粥菜。
见到二人,她也不拐弯抹角,“演武场还在用不?”
这——
赵二与阿苍四目相对,方才拱手说道,“禀夫人,如今用得都说,大人忙碌,也就是属下几个看家护院的,平日里往里头跑跑跳跳。”
“前头带路,我去瞧瞧。”
等她起身,赵二与阿苍才发现夫人没有穿着锦袍长裙,反而是一身劲装。
锦袍到小腿处,下头是绣球花边袄裤,头发梳成长辫子,整个人瞧着修长窈窕,还多几分巾帼女英雄的气势。
竹韵取来手笼,“夫人,外头冷,您且暖暖手。”
“不必,一会子活动开来,还热呢。”
赵二性子谨慎,不敢多言,只在前头带路,阿苍如今奉段不言为女英雄,倒是胆大不少。
“夫人,您会些什么?一会子小的去给你找点趁手的兵器。”
段不言颇有兴致,“府上有些个什么兵器?”
说到这个,阿苍就来劲了,他伸出手来,扒着手指头说道,“夫人有所不知,大人本就是武将出身,他这演武场里头,刀、枪、剑、戟、斧、钺、钩、叉、鞭、锏、锤、抓、镋、棍、槊、棒、拐、流星锤十八般兵器,分门别类,库房里头都有。一会子小的带您去选就是。”
他像是长了个说书先生的嘴儿,利索得很。
段不言听来只觉好笑,“你家大人用的什么兵器?”
提到这个,阿苍眼珠子溜圆的转来转去,“夫人,一会子小的指给您看,大人有三件贴身佩戴的兵器,跟着他在沙场纵横好几年,如今虽说卸下来了,但依然寒气凌然。”
赵二三番两次想提醒阿苍,大人的兵器可不是外人能碰的。
但一想,眼前这夫人何等能耐,她若想动,谁能阻止?
瞧着昨儿晚上,大人也是屡屡避让锋芒,罢了,虽是学不到阿苍的谄媚,但好歹顺从着夫人点,少挨点责罚就成。
演武场在巡抚后院右侧,单独辟出来的一个小院,说是小院,实则不算。除了两人高的黄土墙圈住,也就是两间挨着后院院墙砌的房子。
赵二在前头引路,走到木栅门跟前,上头挂着个生了锈的广锁,赵二掏出钥匙,捣鼓几下,听得“卡嗒”一声,门锁开了,阿苍赶紧推开木栅门,让道一边。
“夫人,小心足下台阶湿滑。”
今日不曾飘雪,可处处还是积雪冰霜,入了冬,护院标兵也生了懒意,好些时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