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听完,挥手让他赶紧去做事儿,来到屈非跟前,倒也是条汉子,不曾听得呼痛,只是满面冷汗淋漓。
见到段不言,他还努力扯了扯嘴角。
“夫人放心,那贼子也讨不到好处去。”
凝香搬来鼓凳,段不言坐下来,瞅着屈非腰腹上头的伤处,忽地伸出手指,戳了两下。
众人惊呼:“夫人不可!”
屈非嗷一嗓子,差点厥了过去!
果不其然,鲜血又汩汩冒了出来,凝香与竹韵都不忍直视,阿苍与赵二愣在原地,也不敢说话。
“找个喘气的,来说一说吧。”
只见一黑脸汉子上前,拱手说道,“夫人,本是差不多能擒到那西徵匪首,怎料他跟前有两个亡命之徒,直接点燃了院落,火势汹涌,快要波及到旁边民宅房屋。救火之时,那匪首护卫趁机绑了两个孩子,威逼屈将军交出那匪首。”
话到此处,黑脸汉子一顿,看了眼榻上躺着的屈非。
“将军不忍,稚子无辜,交换人质时,谁能想到还有人突然出现在屋顶上头,放了冷箭。屈将军为了救孩子……,转身以身侍箭。”
这才受了伤。
“胡宜初抓到没?”
黑脸汉子低垂着头,“……跑了。”
段不言听到这里,瞥了一眼屈非,“倒也还不算是个孬种。”屈非听完,硬撑着最后力气,断断续续说道,“夫人,……属下……没有丢……丢了龙马营的……脸。”
“那地方关老娘屁事!”
段不言转头,看向黑脸汉子,“你不是军中之人……”
嚯!
夫人这眼神,不得不服!
李源拱手躬身,“属下是知府胡大人下头的捕役李源,见过夫人。”
“请坐。”
李源有些呆愣,昨儿到今日,他听得最多的是这夫人性情暴烈,刚才他也瞧着,却不曾想到夫人待他,倒还算和煦。
“夫人……,属下站着就是,您尽管吩咐。”
段不言抬手,示意他落座,旁边众人以眼色招呼他,莫要忤逆。
他犹豫片刻,还是坐在段不言对面,“敢问捕头,城门落锁,这贼子可还能逃了出去?”
李源沉思片刻,抬头直面段不言。
“夫人,能。”
段不言眼眸凌厉,看了过去,李源沉思片刻,娓娓道来,“夫人有所不知,曲州城虽说不大,但地形复杂,依山傍水,若要做到全面封锁,几乎是天方夜谭。何况,曲水通往城外——”
“那贼子也受伤了?”
李源点头,“挨了屈将军一刀,胸腹之处,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