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真的不曾受伤?”
这般关切的话,在段不言听来,就是啰嗦。
她眉头一蹙,“尔等不会听话?”
果然人类就是比丧尸麻烦,她从前管那些个丧尸,也没有这般听不懂人话。
“夫人——”
凝香咬着唇角,好一会儿才带着担忧说道,“夫人,屈将军与那些个贼子对阵,都受了重伤,今儿下午还起了高热,又去请了大夫。奴知晓夫人厉害,但就怕贼子人多势众——”
“行行行,一会子你二人伺候我沐浴,瞧个仔细不就成了?”
啰里啰嗦的,段不言十分不喜。
两个丫鬟想着她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若是受了伤,哪里还有这般闲心……
她们对这个夫人,越发陌生。
屈非烧了一下午,胡话连篇,直到天色向晚,他才慢慢恢复清明,勉强吃了半碗粥,又吃了药,不得一丝清明时,屈林奔了进来。
“将军!将军!可醒了?”
这洪亮的声音,哪怕是一只脚踏进黄泉路上,魂也被叫了回来。
下头人低声说道,“屈护卫,你且小声些,将军刚醒过来。”
醒了?
屈林掀开夹棉门帘,绕过屏风,对着床榻上歪靠着软枕的屈非,直奔而来。
“屈护卫,你慢些,莫要带着凉风伤了将军。”
“快些差人给我弄杯热茶,今儿里里外外的奔忙,连口水都喝不到。”
他挥退下属,朝着屈非看来。
也不管上峰此刻虚弱不堪,扯着嗓子就嚷嚷道,“将军……,大事不好,那西徵匪首原来是镇守西亭的西徵王爷阿托北。”
话音刚落,屈非眼神蓦地横了过来,“仔细说来!”
屈林把今儿的事儿全部说完,“果然,昨儿被您挟持的那个汉子,竟然是西亭新来的平东将军,也是如今西徵王庭的二皇子!”
嚯!
屈非满脸不可置信,“他竟然潜入曲州来!真是不要命了——”
下头人提着铜壶入内,屈林也不管不顾,拿过来摸了摸水温,壶嘴儿对着就咕噜咕噜吃了半壶。
“极为嚣张!”
反手一抹唇边茶渍,急切说道,“其实,还不止如此,昨儿将军重伤了他,连夜让得他们逃走,却还真的留下不少人,潜伏在曲州城。和园茶庄,是他们其中一个据点,不过属下与李捕头扑过去时,早已人去楼空。”
屈非这会儿也顾不上腰腹疼痛,指着屈林,连连问道,“今儿一个贼子不曾抓到?”
“这……”
屈林本就不小的眼眸这会儿瞪大极大,他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