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孙儿孙女的,您怕都抱不过来!”
“罢了。”
贺老夫人沉思片刻,抬头看向木桩子一样的马兴,“你家大人可说了此行待得多久?”
马兴拱手,“回老夫人的话,大人说考功过了,就赶回曲州。”
“考功那才几日,好歹开了春再去。”
马兴迟疑片刻,方才说道,“大人同小的是这么交代的,只说年前要赶回曲州。”
呵!
“曲州是有个何等的宝贝?”
老夫人一怒,从前自家三儿也不喜段氏,难不成……,她抬头看向马兴,“你日日里跟着你家大人,段氏而今可还是那般纠缠不清,没个主母的风范?”
马兴心中叫苦。
“大人与夫人一如既往,夫妻恩爱。”
噗!
贺青玲再是忍不住,掩口笑出了声,“我的好太太,快些撵了这小子出去,他素来口舌蠢笨,能说些什么。”
夫妻恩爱,在凤且与段不言身上,是最为讽刺四个字。
夫妻二人,从成亲到现在,八载光阴,吵过嘴,冷过脸,偏偏就是没有恩爱这一出。
马兴憋出这么句话,莫说贺青玲大笑,就是李萱月也哑然失笑。
老夫人瞥了马兴一眼,只得挥手,露华这才引着行礼告退的马兴,出了房门。
瞅着无人,送到院落门口。
露华才大着胆子问道,“兴大哥,冉氏真的被大人打发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算着日子来说,新婚也才不久吧?”
马兴瞧了过去,也不隐瞒,“新婚当晚,还不曾洞房,就被大人撵了。”
嚯!
露华满脸错愕,“大人都不曾收了她,就这么打发了?”
“我知姑娘嘴严,这话儿老夫人跟前我都不曾说过,你且替我藏着些。”
“兴大哥放心就是,若不是为了我妹子,怎地会来问这么一嘴?”露华这么一提,马兴恍然大悟。
年中时,老夫人送去几个美婢,其中一个并是露华一母同胞的妹子,叫露雨,十六七岁,长得两三分像段不言。
就这般说来,也是家生子里头最为好看的姑娘。
偏偏送到曲州府,两月不足,非但没有被收用,还同其他两个婢女一并被撵了回来。
露华看着瘦了一圈的妹子,心疼不已。
细问之下,才知曲州三公子跟前,多了个同袍之妹。
“好姐姐,那冉氏何等的无耻,自己往三公子跟前贴着,却不让我们靠近,最后还寻了好些个由头,在三公子跟前狠狠告了我们一状。”
期间摩擦,不言而喻,都落了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