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。”
“也好,姑爷性子好,那个李氏,如今可听话?”
李氏,是王佑安昨年纳的妾侍,一开始还有些恃宠而骄,被凤茉收拾几次,不知近况如何……
“母亲放心,而今她也知为人妾侍的本分,倒还算是听话。”
“好,你恩威并施,莫要心慈手软,左右你两个哥哥一个兄弟替你撑腰。”
“好,我的老太太,您就放心吧!公公婆婆都知我的难处,一向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母女正说着体己话,外头贺青玲又闷着头板着脸,冲了进来。
露华跟在后头,连连说道,“二夫人小心门槛。”
贺青玲急赤白咧进来,看到凤茉也在,“妹妹几时到的,怎不去我房里坐会儿?”
凤茉起来,与她见礼。
二人互问了安好,才回了话,“二嫂,我这才刚到,两个哥儿怕是往你屋子里去了,路上不曾遇到?”
贺青玲挥了挥手绢,“我从大嫂那边过来,怕是走岔了。”
贺老夫人见她这般,喊了丫鬟上了热茶,“一会子就要摆饭,你这气呼呼的,谁又惹了你?”
话音刚落,贺青玲并是一脸委屈。
“姑母,您说过西郊的梅园……,是要给我们房头尧哥儿的,怎么老三也要拿了去?”
话音刚落,贺老夫人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西郊的梅园,你姑父在世时,提过两句,要给他的长孙尧哥儿啊,怎地了?”
“怎地了?”
贺青玲撅着个嘴,只觉得流年不利。
“姑母,三弟的人今儿又去要了这梅园,正逢守园子的老徐头来给大嫂送年礼,刚在大嫂那里闲扯了一番……”
一听这话,凤茉看了过来。
“西郊那处梅园,当初不是圣上赏赐给三弟的吗?”
贺青玲顿时面起尴尬,她看向凤茉,“妹妹说的哪里话,就是圣上赏赐,也是公中之物——”
“二嫂,您莫不是多想了些,父亲最后两年神志不清,可圣上御赐之物,公府再大的脸,怕是也不敢据为所有吧。”
若说,亲侄女和亲闺女在一处,老太太站哪头?
自然是亲闺女。
“青玲,你三弟不曾跟府上分了出去单过,朝廷赏赐,给你三弟也好,给公府也罢,都脱不开个凤字。来日尧哥儿要去住些时日,难不成你三弟也不舍得?”
没这个道理。
贺青玲揉着软帕,紧咬双唇,许久之后,才丢下一记重锤。
“老三差人去过了户,也是给那段氏的。”
呵!
又是段氏?
“怎地个说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