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庄圩也好,屈非也罢,承担不起。
这信儿,屈非只同屈林说来。
屈林听完,气愤填膺,欲要杀回去,给西徵贼子点颜色看看,屈非见状,连连呵斥!
“你不能走!”
屈林梗着脖子,“将军是瞧着属下没个能耐?若到前线,杀一个是不亏,杀两个我赚了!”
“混账!”
屈非低吼,“夫人这边,我要你亲自守着!”
屈林一听,哭笑不得,“我的将军,你我都不是夫人的对手,我留在这里,护着夫人……?”
“前日胡大人上门来探我,我二人相商,对外坚决不能暴露夫人会武之事,你非但要在府内外守护,还要大张旗鼓,让曲州府上下百姓都知巡抚院外护卫森严。”
“将军,您是说那阿托北还不死心?”
折了这些个人马,他还能卷土重来不成?
“嵇炀山,是他们往返西亭与曲州的密道,屈林,你说说,这回来再行掠夺夫人之事,岂不是易如反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