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氏离去,奴带着姐妹们去好生查点,也就剩些个搬不动的重物。”
段不言坐起身来,看向凝香。
“喊上几个人,随我回一趟挽风园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平日里歇晌之时,段不言却不觉得困乏,带着丫鬟,穿着披袄,在雪地之中不急不缓踱步而行。
快要到挽风园时,段不言哼笑起来,“挽风园这破名字,谁取的?”
凝香摇头,“夫人,咱们从京城赶来,住进来时这牌匾就在了。”
“真他娘的不吉利!”
挽风,挽留哪门子的风……,只怕是凤吧!
段不言唇角扬起一丝讽刺,冷眼瞧过去,越发厌恶,转头就对凝香说道,“回头找人给我拆了!”
“拆……挽风园?”
凝香吓得大气不敢喘,大人这才没在十来天,不能回来之后,府宅变成一片废墟吧。
“挽风园的牌匾。”
哦——,夫人,您吓死奴婢了!
段不言再次回到挽风园,满眼满心都在寻那个密室,如若从前段不言的记忆不曾出错,那里好似是凤且的身家性命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