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徵那边也不露口风。”
“可别让他死了!”
段不言幸灾乐祸提醒道,“这小子是个硬骨头。”
屈林拱手道,“夫人您放心,庄将军已请了军医,他的残肢断臂,也被处理好了。而今不曾用刑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”
“断臂?”
屈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,“那一日里,夫人应是把他的肩胛骨打碎,右边胳膊……,怕是废了。”
“嘁,我倒是忘了这茬。”
话音刚落,段不言想到那贼子的话语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谁让他气我来着,阿托北那混账,长得像个框子一样,还敢打老娘的主意!”
屈林听来,小心翼翼问道,“那贼子是不是念叨着要把夫人您带去西徵?”
段不言眼神凌厉,横了过来。
屈林赶紧低垂脑瓜子,“那贼子在龙马营这两日,醒来时就叫嚣着,说他们王爷看中了夫人您……”
旁侧玲珑铃铛听了去,马上跳起来,“就那丑样子,还敢让我们夫人去做小老婆!来日定要杀了他,这等子不长眼的东西——”
孩子们,你们也才十多岁,万万不可这般暴力啊!
段不言抓着小丫鬟的双丫髻,嗤笑道,“浑说什么,那阿托北可比你们凤大人识货,说要以王妃之位许我,只可惜他长得又丑又老,老娘我看不上!”
屈林:……夫人,凤大人好歹是您的丈夫,一家之主。
自然,这话也只敢藏在心底,不敢说来。
“夫人,那阿托北早已有王妃阏氏,定然是诳人的话。”
不作数!
段不言似笑非笑,瞧着低垂着头,小心谨慎的屈林,“怕甚,杀了就成。就像你们凤大人待我这般,撵走打发,轻而易举。”
远在京城的凤且,考功结果大好。
得挚友相邀,与昔日同窗相聚,京郊一座山庄之中,能瞧着半边京城风景,众人围炉煮酒,好不惬意时,凤且忽觉鼻头发痒,喷嚏连连。
一个比一个急,凤且狼狈起身,挪到窗边,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。
时柏许拿过丫鬟递来的软帕,又端着茶水走来。
“怎地,我们大将军今儿这一连串的喷嚏,难不成是佳人惦念?”
话音刚落,其余年岁相差不大的郎君,哄然大笑。
凤且先是拿过软帕,收拾一番,白皙肌肤之上,这会儿飞起红晕,剑眉星目,高鼻红唇,说是将军,十人听来也不信。
倒是像个白面小生,嫩生生的惹人喜爱。
“逸安莫要调笑。”
时柏许,字逸安,顺义候时衡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