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您就放心吧。”直到凤且起身,方才看到坟墓之前的贡品,除却马兴刚供上去的瓜果酒茶,还有些好似是旁人放的。
“六伯,你日日里都给岳丈守墓?”
说完,看向之前的贡品。
段六立时明了,缓缓摇头,“郡王爷从前不喜我,嫌弃我唠叨,我也就是月余过来一趟,这些个东西……,嗐!”
他叹了口气,“应是纪夫人来祭拜过郡王爷与世子。”
纪大娘子——
略有些陌生。
凤且满面疑虑,时柏许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,“是锦葵姐。”
“锦葵姐……怎地成了纪夫人?”
时柏许跺了跺脚,欲言又止,还是段六淡淡一笑,“姑爷远在曲州,自是不知,夫人如今改嫁到纪家。”
“纪孟礼?”
凤且脱口即出,段六微微颔首,“正是荣山书院的纪山长。”
“……那纪山长前头夫人去的早,可年岁比锦葵姐大了不少,这——”
明家的大姑娘,明锦葵,头一次婚嫁,配与京城上头最为耀眼的男儿段不问。
是段不言的嫂子。
可惜,十余载夫妻,却不得半个孩儿。
二人后头收养了两个同僚遗孤,当康德郡王府没落时,段不问头一件事儿就是送走了两个视如己出的孩子,第二件事,以无所出为由,休了明锦葵。
因此,明锦葵刺了段不问腹部一剑。
差点杀了段不问——
夫妻走到这一步,再是纠缠已无疑,明锦葵在今岁六月,再嫁四十岁鳏夫纪孟礼。
没有大肆操办,知晓之人不多。
更别提远在曲州的段不言与凤且,如今凤且听到,说不惊叹那才是奇怪。
段六叹道,“那时我等郡王府旧人,还在牢狱,郡王爷与世子尸首,是纪夫人差人收敛的。”
包括这地儿,也是明锦葵一手操办。
凤且低叹,“纪家,待锦葵姐可还好?”
段六颔首,“纪先生睿智明理,虽说虚长夫人十来岁,但性情儒雅,膝下教养的孩儿也知书达理明辨是非,如今已有身孕四月,瞧着还是不错。”
凤且微愣,从前跟段不问夫妻十载,不曾有孕,而今瞧着,倒不是明锦葵的身子不好。
只是——
他少有不感慨,从前那对明艳耀眼的夫妻,而今人鬼殊途。
时柏许拍了拍凤且肩头,“放心吧,纪先生人品高洁,京城之中众人皆知,再说他膝下的纪云沉,性情温和,不会为难锦葵姐的。”
“云沉性子我倒是知晓,但——”
段六上前半步,从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