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之中,段不言回身,看着冻得有些说不出话的秋桂,满脸不喜,“抱着厰衣,为何不披上?冻死了,那就是死了。”
真是什么样的主子调教出什么样的丫鬟,一个个的死脑子!
秋桂有些不敢置信,跟在段不言身后,低声说道,“这是夫人的衣物,奴……奴也不冷。”
哼!
段不言转头,看着这唯唯诺诺的大丫鬟,“……你若是身子不好,也伺候不了我,小姑娘脑子不算笨,自己想想吧!”
言外之意,老娘跟前不留闲人。
秋桂迟疑片刻,方才应声,“夫人,奴伺候不周到,定当反省。”
呵!
一群蠢货!
段不言提着逆风斩入了听雪楼的门,秋桂跟进来,房门一关,暖暖和不少。
不多时,屈林赵二还有孙渠,就各自提着炭火、烤盘、肉菜,叩门而入。
段不言寻思一二,招呼着往凤且的书房里钻。
屈林立在门口,有些迟疑,“夫人,这里都是大人的书册,如若沾染油烟,怕是……”
烟熏火燎,定然不好。
“啰里啰嗦,再多话,老娘拆了他书册来烧火!”
“使不得!”
屈林赶紧躬身赔笑,硬着头皮抬着炭盆子进来,孙渠倒是精神好,还从竹篮里提出两壶酒,“夫人,长河大哥不曾醒来,但这是他房中的存酒,小的瞧着不曾开封,就擅自提了过来。”
瞧瞧,啥叫有眼力见?
段不言朝着秋桂使了眼色,秋桂接了过去,“奴提来热水,温一会儿就能吃。”
段不言指着炭火盆子,“放在旁侧,烤热即可。”
赵二取出肉菜,其中有一块羊肉,还不曾切片,翻了竹篓子好一会儿,不曾找到菜刀。
屈林见状,“我回厨上去取。”
段不言满脸嫌弃,“取什么?这里缺刀吗?”转身,让秋桂取来短刀,丢给赵二屈林,二人切了一会儿,始终不曾好好做过菜,肉是薄一片厚一片,段不言瞧着嫌弃。
竟是要亲自动手。
秋桂赶紧阻拦,“夫人,这肉虽说是冻住了,但油腻腻的,还是莫要沾了您的手。”
嗯哼!
段不言瞥了她一眼,秋桂立时低下头,缩了缩头。
继而瞪大了眼眸,与旁侧三人,瞠目结舌的看着夫人,犹如变戏法一样,短刀与肉刚相碰,厚薄均匀的肉片, 匀速落下,摆在瓷盘之中。
一切发生在倏忽之间。
“夫人,好刀工!”
屈林声音洪亮,忍不住喝彩起来,孙渠更是抬着小脸儿,一会儿看看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