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庄将军给你的命令是护着巡抚后院安危,你擅自离职,将来如何面对大人与庄将军、屈将军?”
屈林梗着脖子,“将军还在西徵贼子手上,也不知是死是活——”
“当时是活着啊!”
阿苍差点以头抢地,“好大哥,莫要胡来,屈将军能回来,就算不能带兵打仗,也好过死在西徵的好。”
不!
屈林抬头,看着白蒙蒙的窗外。
“我知晓将军为人,他若死在战场上,也算死得其所,可被俘虏到了西徵,由着大荣差人唤了回来……”
只说到这里,他就有些绷不住了。
“夫人说的是,就算回来,还有何等前程可言,俘虏身份,只会让他抬不起头来……”
说到伤心处,屈林嗓子都嘶哑起来。
阿苍知晓他担忧屈非,也洞悉到庄将军把屈林再次打发回到夫人身边,也是想着屈林这性子,真是急红了眼,单枪匹马杀到西徵,死于乱箭之下,怕就可惜了。
“你放心就是,夫人抓的那个西徵高手有用,如今双方都在协商交换人质,再者说来,大人快回来了,等大人回来,按下此事不报,定然无碍。”
“阿苍,哪有你说的这般轻巧,将军身为龙马营副将,竟是被抓了过去,这等大事儿,大人怕是也压不住。”
阿苍喊着赵二左右压住屈林,“你冷静点,将军不是你能救得出来的,再者说来,阿托北那混账再是无赖泼皮,也不会慢待将军的。”
这一点,阿苍说对了。
倒也不是阿托北不想上刑,而是屈非被抓过去时,就是半死之身,身上中箭好几处,还有刀伤,加上旧伤未愈,颠簸奔波之后,血流了一身,还没到西亭营区,就差点没了气。
幸得阿托北身边能人不少,急忙施救,勉强有口气后,连临时挖的地牢都不敢放,专门腾出个小营房来,严加看管。
屈非昏迷好几日,期间不断高热反复,西徵军医的头都快秃了。
阿托北肯定是要个活的屈非,这样才有谈判的可能。
倒是屈非一日日的不见醒,阿托北生了烦躁,养伤时也气息不稳,表弟赫尔诺见状,到跟前献策。
“王爷,不如属下再往曲州一趟,瞧瞧能否再抓个小将来。”
“你万事小心些,凤且虽说不在曲州府,但他留下来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心高气傲,能抓到屈非的赫尔诺,压根儿不在意表兄的提醒。
他满脑子都是,屈非这也不过如此,曲州如今还有何能耐之人?哼!不足多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