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家中亲人自会筹来。”
匪首抓来陶杏薇,用刀指着陶杏薇高高挺起的肚皮,“尔等在老子眼中,无不是粪草,可既然你这身份尊贵,想必这小娘子肚中骨肉更为精贵吧。”
陶锐海后悔莫及,连连磕头,只说都能答应。
匪首抓来陶锐海,又挑中早在船上查探清楚的有钱人,逼迫他们写了索赎信。
陶锐海一听,要凤且的夫人上船,登时失神,指着匪首颤颤巍巍说道,“大爷可是康德老贼祸害过的无辜贵人?”
匪首身形微怔,继而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混账,老子是谁要你管!让你写就是!”
方才有了陶四勇得来的信,之后,陶锐海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,贼子们瞧着他身份尊贵,毫不客气拿着他耍弄,三五次之后,陶锐海适才明白,这群肆无忌惮的猖狂之徒,本就不是大荣人。
是西徵贼子啊!
陶锐海欲哭无泪,两国上百年血海深仇,还指着他们放过自己吗?
只怕是做梦。
他满腔无奈,化为那句诅咒胡雪银的话,听到胡雪银耳朵里,面上无波,心道这等子蠢货,怎地会是贤妃娘家之人?
从上到下,一个个的为虎作伥!
连同那陶四勇,也不是个好货。
想到陶四勇,赶紧转身问李源,“对了,济安候府的那个管事呢?”
李源转头看去,不大的丁庄河畔,燃起了不少火堆,三五个人围着烤火,好似没有陶四勇的身影。
“容属下去寻。”
胡雪银颔首,“叫到跟前,问个明白,除却孺人与二公子,济安候府可还有旁人在船上?”
李源领命而去,胡雪银再回到营帐之中,许志这会儿吩咐水鬼,意图要潜到船底,瞧瞧可否凿开船板,登上大船。
庄正在旁,面如土色。
在许志与会水之人协商之后,他起身走到跟前,同许志拱手道,“千总,怕是不能,草民查探丁庄沿河水位,其实并不深……,大船船底应是到底,现在淤泥之中——”
这船,造价不菲啊。
庄正也是急得满嘴燎泡,几乎无法说话,硬生生撑在这里,听得要凿船,他更是心急如焚,提出自己意见。
“大人,千总,若能差人爬上去,只怕比凿船更好。”
许志侧首,看向庄正,“爬上去?”
庄正拿过纸笔,绘制出船头翘起的甲板形状,“千总请看,我家这大船前后采用飞翘样式,看着霸气,实则是一根上百年的大树做出来的,正是放上绳梯,可以上人——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