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张旗鼓,闹得众人皆知,不可有半点虚假在其中。”
李源忽地反应过来,“夫人此举,若是让船上贼子知晓,定不可能再死咬着交出你方才能和谈的条件。”
段不言眯着眼,瞧着李源。
好歹也是多年的捕役,按道理来讲,更为心狠些才是,李源被她一瞪,略有些灰溜溜的尴尬,幸好段不言对他稍微客气些。
“胡大人与许千总很是聪慧,知晓我被抓了,定然反扑过去,做出鱼死网破之状,那群西徵人未必不慌。对了——”
段不言放下筷子,沉吟片刻,“李源,直接栽赃到和园茶庄掌柜头上!”
对啊!
李源一拍大腿,“极是,这些都是西徵贼子埋在曲州的细作,而今那掌柜了无踪迹,但完全可以说是他所为。”
真真假假的,谁能说得清楚?
何况,段不言眼神忽地凌厉起来,“我本就是要去西亭的人,对了,差遣去传话之人,寻些可靠的,死咬我被抓走之事,就是庄将军、胡大人、许千总追问,也断不能说漏了嘴。”
轮到屈林与孙丰收不解,“夫人此举,连着三位大人都要隐瞒?”
“嗯哼!演戏嘛,自家人都哄不过去,怎地去指望敌人相信?”
听得段不言说来,孙丰收默默咽了口口水,完全不敢相信,真是如实传话去,三位大人只怕要疯。
抚台夫人被抓,这可不是小事儿。
吩咐完这些,段不言又喊来三个大丫鬟,“路上艰辛,尔等羸弱,别去给老娘添堵,好生守在府上,任谁来问,未语先落泪,就当我真是被抓走了。”
啊——
三个大丫鬟微微一愣,“夫人,一旦泄了风声,如屈护卫所言,您的名声定然被污,往后京城公府之中,老夫人与两位夫人,恐要为难于您——”
“少啰嗦,一个个平日里看的戏文不少,可不能穿帮露馅——,至于护国公府,哼!老娘若是没了,放心,凤且一家子都得给老娘陪葬!”
妈了个巴子!
越想越厌烦那个妖男凤且,统管两州,却管成这个鬼样!
阿苍一直当缩头乌龟,这会儿抬头,刚要给自家大人辩驳两句,忽地就撞入了段不言一双凤眸之中,顿时又赶紧缩回去做乌龟。
“阿苍,你与赵二在府上守着。”
啊?
阿苍一听,登时抬头,“夫人,我虽说没个像样的本事儿,但小的会说西徵话啊!”
孙丰收咳嗽一声,“你那个不正宗,我和蛮脑壳的才正宗。”
呃——
段不言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