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本事挥师回营啊!这亮闪闪的军功,别要啊!这眼馋的西亭营地,还回西徵啊!”
一句句步步紧逼,声浪高昂,几乎要掀翻主帐营房之顶。
外头本来要准备进来送饭菜的白陶,一听这动静,顿觉不妙,欲要叩门而入,就在附近的屈林等人,也赶了过来。
一把拽住白陶,“等将军与夫人说明白,咱再进去。”
白陶咽了口口水,“这……,这是吵起来了?”
屈林瞥了他一眼,“白将军,这还用说?咱这会子不能进去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一会子再来。”
说是再来,也无人离去。
就立在这冰天雪地之中,欲要等着这夫妻二人缓和,白陶见状,低声询问李源与屈林,“夫人这般厉害,怎地前些时日,会容许将军纳妾?”
李源不是巡抚直属下职,不好得多言。
屈林也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只能说道,“也是那纳妾之事儿,惹得夫人再不温柔,闹起来时能要了大家伙的性命,反正……”,他话音一顿,瞧着白陶,“连着屈将军在内,我等都挨了夫人不少的斥责,其中我家将军,白挨了一顿打。”
马兴这会儿满脸严峻,也走到营帐跟前,看着白陶七八人立在门口,不进不出。
“白将军,你们这是——”
欲要问个缘由,正好听得帐内,凤且压着怒火的声音传来,“不言,你我夫妻,本就是一体,你故意与我这般过不去,于你难道有何好处?”
吵架了?
马兴被淡忘的记忆,又热辣滚烫的袭击天灵盖。
他咽了口口水,“大人与夫人……,吵多久了?”
白陶一把把他抓过来,“马兴,冉莲当时怎地入了巡抚后院,夫人这般厉害,焉能容她?”
“容不下。”
啊哈?
“好生说来。”
马兴脱开白陶的钳制,“一场误会,冉氏早送回娘家,清白之身,再嫁不难。”
都怪这冉氏!
若不是那般磋磨挽风园,夫人哪里这般嚣张?
不!也不是嚣张,而是本色显露,眼里心底,非但没了大人,还厌恶起来,今儿入营,大人直奔阿托北的主帐,撩开帐帘,入目惨不忍睹的凶杀场面。
其中阿托北,端坐宝座之上,可姿态僵硬,犹如雕塑。
果不其然,小将上前一探鼻息,转头禀道,“大将军,已经死了多时。”
谁做的?
凤且亲自查探,看到拧断的脖子,能想到这般臂力的,只怕也就是自己的夫人。
夫人在大营之中,赶紧搜救。